味增

成年了,总觉得该为自己负些责任
学习思考和倾听

悄眯眯地前排晒儿砸嘻嘻嘻(*/ω\*)
我儿砸非常貌美哒(自己说
-
基油说一脸受样,可以卖了
我:?????
-
台服台服台服,丹书白马

今天收到一封网上朋友的私信,问:“你怎么看我们的。”
我想了想,问他:“那你又怎么看我们?”
朋友说,他也没有想过。反正从小到大,大家的说法都是一样,那就是那样了吧。

我想,这不能怪谁。毕竟如同你们一样,我们这里接受的讯息也是一致的。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只是,只是,偶尔还是会想:真的吗?众口一致的东西难道就是我心里的想法?

那天写模拟题本看到了一个题目,说:某甲杀了一个人,电视报导某甲长期酗酒且单亲家庭,于是观众们都知道“某甲杀人”以及“某甲长期酗酒且单亲”但都不知道某甲是为了什么杀人。
现在想想,也许我们就像那些有知又无知的观众吧。

也许是因为我们接受到的从来都是结果,而这些“结果”得来太易又触手可得,所...

推一本书
蹭蹭地溜上来
-

冲动购物产物哈哈
写一点废话
-
-
跟电影很不一样
老实说我看到第六十页的时候还在想:“我真的会喜欢这本书吗”
-
结果是我看了它两遍
-
这么说吧
它不像我们熟知的小说类型 它更偏向散文或者随笔
也许是我常看耽美小说的关系
很自然的 我期待它有完整的将相遇-相识-相爱-分离的过程写出来
就像我们熟知的小说那样
-
但它没有
-
与其说它是小说 不如说它是日记
一个害羞、心思细腻的男孩 在无数时刻心头闪过的字句
像一本私密的日记 杂乱地写下所有的不确定、小心翼翼的思绪
它是跳脱的、却极为真实
它没有连贯的剧情、鲜明的角色印象,相反的,它跳脱、破碎、支吾
甚至连Oliver的出现都没有完整的情节
它像是某些时刻Elio...

那只野猫说想吃 ♂我该肿么破(完)

*猫哥x鼠邪,小清新向
*ooc有,脑洞产物,放飞自我

鼠邪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的那天,阳光很暖很暖,空气中带着微雨过后湿润干净的气息。三叔种在门口的波斯菊开了,远远就能嗅到一点淡淡的芬芳,随即舌尖就涌上一层属于花瓣柔软的甜香。
对面的小卖铺又重新开张了,店面扩了两倍,摇身一变成为大卖铺。而对面大妈养的招财胖橘猫的体型,也随着店门一起扩张了两倍。
微风滑过,依稀能听见隔壁小花站在墙头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儿。
吴邪眯起眼睛,浑身都懒洋洋地、感觉下一秒就能睡着了似的。
然后他听见有人在唤他:“吴邪。”
似乎是不敢置信地,鼠邪慢慢回过头。入眼所及的依旧是那一身熟悉的、美丽的漆黑毛皮,有力的四肢,纤长的尾...

那只野猫说想吃 ♂我该肿么破(8)

*猫哥x鼠邪,小清新向
*ooc有,脑洞产物,放飞自我
*上一章走這裡:7

吴邪愣愣地看着毛皮漆黑的猫咪,脑子里一片混乱“你⋯⋯你什么意思?”他不敢置信地说道,扔下手中的白菜叶子,鼠邪几步窜上前,小爪子紧紧握着栏杆“你要去哪里?我能去么?”
黑猫小哥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吴邪从他的眼睛里发现了许多自己不懂的情绪,那是淡然、是惆怅⋯⋯像是释怀之后的洒脱。鼠邪突然感到十分害怕,就像是有什么正在消失了一样“为什么?你要去哪里!”他吱声叫道,声音里满是惊慌。他努力地想往小哥那里去,但是中间有笼子隔着,他只能从缝隙中伸出爪子。
“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小哥终于说话了。他低下头,眼睛直直看着吴邪,犹豫地喵声说道“...

那只野猫说想吃 ♂我该肿么破(7)

*猫哥x鼠邪,小清新向
*ooc有,脑洞产物,放飞自我

*不虐不虐不虐,大伙儿放心大口吃!
*上一章走這裡:6



-

“小花,”咬着白菜叶子,吴邪含含糊糊的说“⋯⋯我好像惹人生气了,怎么办啊?”
“惹人生气?那就道歉呗。”花兔子懒洋洋地窝在软垫上,翻了个身,“哎你傻蠢傻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好好道歉不会有人跟你计较的。”
“我本来想道歉来着,可是,”吴邪说着,忧伤的放下爪中的蔬菜“可是他跑了啊,连着几天都没来找我,我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我哪儿做错了啥⋯⋯会不会是我说错了什么了呀?”鼠邪放下手中的白菜叶子,有些紧张的看向小花“你也知道,我不大会说话⋯⋯”
“...

一个脑洞

*hp世界观设定,脑洞产物,ooc可能有
*emmmmmm⋯⋯以后想写hp设定的鬼白长篇!

霍格华兹地狱周报
采访/撰稿:小判

白泽是魔药学教授,同时也是斯莱特林的学院长。对于辨认各种药用植物和调配药剂是非常的擅长,曾经被校长阎魔称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魔药奇才”。一张脸上总是挂着微笑,面容虽然年轻但其实年纪非常的老,有传言说他甚至比黑胡子巫师阎魔还要年长。他最拿手的魔药是各式用在恢复伤口、调理身体的魔药,据他本人说这样才能更方便接触女孩子们(为了疗伤),还说那些楚楚可怜的美丽女孩儿总会勾起他怜惜的心思。不过他后面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不知打哪儿飞出来的狼牙棒给打飞了。
由于拥有着一张俊秀的脸蛋、永远挂着微笑...

/草稿/

基友要生日了,指名要旗袍法斯
手癌的我呕心沥血地肝出一只旗袍法斯
兴冲冲地献宝(。)

基友:我看这风尘味很重啊
基友2:像夜上海
我:.............

独白

*ooc有
*白泽视角,设定是月夜(与兔子)难得的倾吐心声(?)

哦呀。
你是新来的小兔子吧?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么,小心明天起不来喔。
嗯?你问我怎么还在外头?你看今晚月色这么美,映在桃花枝上⋯⋯唔?我在喝的东西⋯⋯这是酒喔。
不不不,这你不能喝。这可是酒呐、小兔子不能喝的。

既然睡不着的话、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想听什么样的故事?我这里有很多故事可以说哦。

毕竟我去过很多地方嘛。

无论是天界、人间、地狱,东方或者西方,高山或者海洋。无论是民智未开的史前时代,或者是车水马龙的现代,都曾留下我的影子。因为啊我已经活了很久很久,是比你爷爷、爷爷的爷爷都还要老的那个年纪。

嗯?看不出来吗?哈哈,毕竟我的外表不像个老爷爷对...

那只野猫说想吃 ♂我该肿么破(6)

*猫哥x鼠邪,小清新向
*ooc有,脑洞产物,持续放飞自我中
*上一章走這裡:5

-

虽然吴邪才刚认识这只猫第三天,但这黑猫小哥在他内心的地位已经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了。这还要归功于小哥昨天给的那朵波斯菊。因为在吴邪的心里,会给他食物的只有三种人,一个是“妈妈”,一个是“主人”,而另一个⋯⋯就是“爸爸”。但当初小吴邪出生的时候,为了怕危险,宠物店的店长就把鼠爸隔离了,吴邪自小没见过他爸,因此对“爸爸”没什么概念。所以当会送东西给他吃、而且又是公的小哥出现的时候,在吴邪心里,就渐渐地把“爸爸”和小哥画上等号了。
只见他用力的点点头,向前一步、挺起胸膛,激动地说“你对我这么好,又带吃的给我,又要对我负责⋯⋯...

© 味增 | Powered by LOFTER